第五十壹章
隔墻有眼 by 冷酷的狼
2019-12-2 13:49
童瞳來到臥室,看見玲玲蓋著薄毯子,像個小貓壹樣,蜷縮在床上,擰著眉頭,皺著鼻子,也沒有睡著,可憐兮兮在看電視。
看見童瞳來了,玲玲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,掙紮著想起來:“小童,妳來了,不好意思啊,妳晚上吃飯了嗎?沒吃我去給妳下碗面條吧。”
童瞳走到床邊坐下,摟過玲玲:“我吃過了,妳躺著吧,聽小紅說妳身子不舒服,沒事兒吧。”
玲玲蒼白的臉上泛了些紅羞澀的說:“沒事兒,我來例假了,肚子有些疼,休息下就沒事兒了。沒想到妳會來,今天……今天……”
童瞳在玲玲臉上輕輕吻了壹下說:“今天我來照顧妳,寶貝兒,肚子疼啊,我給妳揉揉吧。”
童瞳把手玲玲的小腹上溫柔的揉起來。
玲玲依偎在童瞳懷裏,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突然找到了壹個可以仰仗的大哥哥壹樣,把壹只有些冰涼的手放童瞳給她揉肚子的手上哽噎的說:“小童,妳真好,還沒有人這麽疼過我呢,今天真的很想妳,我也不好意思給妳打電話,妳的手真暖和……”
“好了,我這不是來了嗎?要喝熱的紅糖水,喝了嗎?”
“剛才喝了壹杯。”
“很疼嗎?現在?”
“有點疼啊,不過妳壹個我揉我就好多了,真的。”
玲玲主動的張開小嘴去親吻童瞳的嘴。
童瞳踢掉拖鞋躺到玲玲身邊摟著玲玲壹邊愛憐的壹邊和玲玲親吻,壹邊給她揉肚子。這時候兩個人的親吻沒有壹絲肉欲的成分,只是用口腔的接觸表達對對方的愛憐。
玲玲依偎在童瞳懷裏,在親吻的間隙,幽幽的說:“小童,妳真好,我第壹次覺得很幸福,真的。妳會壹直對我這麽好嗎?我是不是很傻?”
童瞳用溫柔的親吻回應著玲玲問題,這壹刻,童瞳甚至覺得自己是真心的,從心底裏疼惜這個弱小的女人。壹會玲玲紅著臉說:“不能在親了,親得我都有點想要了。”
童瞳停止親吻,笑著刮了壹下玲玲的鼻子說:“那好,妳現在睡覺,別說話,我給妳揉肚子,妳睡覺。聽話。”
玲玲溫順的說:“好,我聽話,那我睡覺,我睡著之前妳別走好嗎?”
童瞳笑道:“放心,妳睡吧,我不走,乖乖睡吧。”
玲玲蜷在童瞳懷裏像貓壹樣閉上眼睛,過了壹小會兒,玲玲睜開眼睛說:“小童,妳想要嗎?妳要是想要,我用嘴讓妳舒服吧,我知道男人如果想要,不舒服了睡不著的。”
童瞳刮了壹下玲玲的鼻子笑道:“好了,快睡吧,我沒事兒的。妳睡了我還要用壹會兒電腦呢。乖,睡吧。”
玲玲聽話得又閉上眼睛,緊緊的摟著童瞳睡下了,童瞳就這樣給玲玲揉著肚子壹直等到玲玲睡著,才從臥室出來,去了書房打開了電腦。
打開QQ,給老白打了個電話問了李雁鳴的QQ號,壹搜,果然還在線,看名字是:孤雁,個性簽名:孤單是壹個人的狂歡,狂歡是壹群人的孤單。童瞳的昵稱是:襄王有夢。
童瞳加了這個號碼並在驗證消息中打上:鳳簫聲絕沆孤雁,望斷清無雙鯉。
馬上那邊就通過驗證並將童瞳加為好友。並且在回復驗證中附上後面的那壹句:雲山萬重,寸心千裏。
襄王有夢:妳好,希望沒有打擾妳。
孤雁:呵呵,妳也好,打擾倒是沒有,不過妳可能要失望了,我不是神女,妳在我這裏找不到什麽好夢。
襄王有夢:呵呵,妳打字好快,很榮幸這麽晚了還能遇見壹個不是惜墨如金的聊友,不過妳可能是誤會了,我這個名字只是壹種對美好事物的向往。哈,不過神女當然也是我最美好的向往目標之壹。
孤雁:妳打字也不慢,我也同樣榮幸,呵呵,不過照妳這麽說,我也沒有誤會啊。命運喜歡作弄人,美好的向往,往往都是以失望而告終,神女沒了心,還能是神女嗎?
襄王有夢:佛說:過去。失望後面往往也都是新的希望,人往往把眼前的失敗或者痛苦放大了,看不見隨之而來的希望。神女不可能無心,只是可能隱藏的比較深罷了。
孤雁:呵呵,神女的心不是隱藏的深,而是早就支離破碎了。
襄王有夢:哈,襄王有術,可以補心,不知道神女願意試否?
孤雁:呵呵,妳是誰,為什麽加我?
襄王有夢:在網絡裏問妳是誰?這樣的問題好像很難回答。加妳是因為妳的昵稱吧。鳳簫聲絕沆孤雁,望斷清無雙鯉,妳的名字讓我想起這句詞。哈哈,我上高中的時候給我的初戀寫情書,最後都寫這句話,可惜不知道她是看不懂還是裝糊塗,壹封回信也沒給我回。
孤雁:呵呵,是嘛,妳夠早熟的,上高中就初戀了,可能她當時還理解不了這句詞的意思吧,她還不知道這句詞是熱切期盼回信的意思。
襄王有夢:我想應該不是不知道吧,呵呵,她最後給我寫了壹個紙條,上面也是壹句詞,很有名,妳猜是什麽?
孤雁:是什麽?猜不出來,妳說就是了。
襄王有夢:她上面只寫了八個字: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。
孤雁:哈哈,妳這個人真逗。那後來呢?後來怎麽樣了。
襄王有夢:後來啊,後來就沒有後來了。我愛的人她已飛走了,愛我的人她還沒有來到。呵呵。人靠著緣分聚聚散散,壹些感情也隨著這些聚散不復存在。哈,妳呢,上學的時候有沒有收過紙條啊?
孤雁:呵呵,妳這個人好陰險啊,問這句話是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個美女呢?醜女孩是沒有紙條收的,對嗎?
襄王有夢:女人啊,就喜歡自以為是,以為自己又敏銳又精明,其實,很多事情往往是因為過分的小聰明給毀掉的。哈,比方說我的初戀,去年給我打電話說:她離婚了,問我還要不要她。她說那時候她看我眼睛賊溜溜的,以為我不是好東西。
孤雁:妳這個人好厲害啊,教訓人還帶拐彎的。哈,我偏不告訴妳我收沒收過紙條,讓妳猜去吧。
襄王有夢:那我就猜猜看吧,文如其人,我可以從對方的文字大概猜出對方長什麽樣,妳信嗎?
孤雁:是嗎?那妳就猜猜看,猜對了有獎,猜錯了可要罰妳啊。
襄王有夢:是嗎,那妳先說說獎什麽罰什麽吧,賞罰要分明啊。
孤雁:猜對了我給妳看我的照片,猜錯了嘿嘿,我拉妳進黑名單,因為妳是個江湖騙子,呵呵。
襄王有夢:乖乖隆的冬,這個嚴重了,妳等會兒啊,我先發發功,運下我的特異功能先。
孤雁:好啊,我等著。
襄王有夢:好了,雜家的天眼開了,妳且聽我說:這壹位我也看得清,粗粗的眉毛大眼睛,高高的鼻梁直又挺。哈哈,我說的對嗎?
孤雁:呵呵,還真有點意思呢,妳怎麽猜的啊?
襄王有夢:哈,其實很簡單啊,眉毛粗的女人壹般精力都比較旺盛,現在都壹二點多了,還在在網上,而且能保持這麽快的打字頻率,證明妳有壹對比較粗的眉毛,當然妳要是拔了重新紋,那也應該算我對。
孤雁:呵呵,那還有呢?
襄王有夢:從妳的說話感覺妳是個很有文化內涵的人,這樣的人壹般都聰明好學,而鼻子挺直的人都是很聰明的,所以推測妳有鼻若懸膽,又挺又直啊。
孤雁:那大眼睛呢?妳憑什麽推測的?
襄王有夢:嘿嘿,這個是蒙的,是壹個美好的意願了,粗眉毛高鼻梁當然要配上大眼睛了,要不是不和諧了,妳說呢。
孤雁:呵呵,算妳蒙對了,妳說的還都對。
襄王有夢:那妳該獎勵我了吧,快把玉照發來,讓我壹睹芳容啊。
孤雁:這個,有點快了吧,我們剛剛認識就發照片?不合適吧。
襄王有夢:唉,說話要算話吧,妳說我猜對了有獎的,不能食言而肥吧。
孤雁:好吧,不過妳看過了要刪除啊。(李雁鳴發過來壹張照片,比李郁芬手機裏的那張拍的清楚,不過雖然五官精致,但是卻缺少活力和生氣,可是眉宇之間透著堅韌)襄王有夢:師父啊,壞,壞,壞。
孤雁:怎麽了,什麽,壞,壞,壞?
襄王有夢:美麗的女人是老虎,可惜老虎已經跑到我的心裏來。
孤雁:哈哈,妳壞死了。
襄王有夢:孤雁,妳給我脖子上系個鈴鐺吧。
孤雁:怎麽了,系個鈴鐺幹什麽?
襄王有夢:解鈴還須系鈴人啊……
孤雁:呵呵,妳太有才了,今天我本來心情不怎麽好,被妳這壹逗,心情好多了。妳說,妳在網絡上騙了多少個女人了?
襄王有夢:唉,微斯人,吾誰與歸?伯牙遇不見子期,空奏高山流水。
孤雁:妳覺得我是妳的知音嗎?
襄王有夢:與君歌壹曲,請君為我側耳聽。知音就是要彼此傾聽彼此傾訴,不是嗎?如今溝通的方式越來越發達,可以交流卻越來越困難。大家都在各說各話,卻不在乎別人到底在說什麽。
孤雁:是啊,孤單是壹個人的狂歡,狂歡是壹群人的孤單。如今好像每個人都是孤單的,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。
襄王有夢:孤雁,妳認識我以後就應該改名字了。
孤雁:為什麽啊,改成什麽?
襄王有夢:改成神女有心啊,要不改成比翼齊飛也行。
孤雁:暈死,壹不留神給妳三句兩句就繞進去了,妳這個人可真可怕。
襄王有夢:哈哈,那我該改名字了,改成請君入甕。妳說怎麽樣。
孤雁:別臭美了,我還不知道妳長什麽樣呢,說不定長得像巴黎聖母院的敲鐘人。妳有照片嗎發壹張我看看。
襄王有夢:那妳可坐住了,別把妳嚇到了。(童瞳把自己的照片發給李雁鳴)孤雁:這是妳嗎?
襄王有夢:如假包換,童叟無欺。
孤雁:妳長得好像壹個人,真的好像。(freeek九九:哈,巧合有點多,不過小說嘛,無巧不成書)襄王有夢:哈,怎麽了,老虎也跑到妳的心裏來了嗎?
孤雁:不是,妳長的好像我的壹個親人。
襄王有夢:哦,妳這位親人現在可好?替我問候他下,感謝他壹下子就把妳我之間的距離拉得如此之進。
孤雁:他……唉,不說也罷。襄王,認識妳很高興,我們好像應該能成為知音的。而且妳是唯壹壹個說了壹個小時的話沒給我提到性的男網友。
襄王有夢:呵呵,可是不光想成為妳的知音,更想跟妳“琴瑟合鳴”(比喻男女之間感情融洽諧樂)孤雁:妳太壞了,呵呵,不過妳這麽說我不討厭。
襄王有夢: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了,那我可得再壞點,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。
就在這天晚上,童瞳利用高超的網聊技巧和孤雁聊了很久,妳來我往之間,越來曖昧,越來越深入。到了淩晨三點多,李雁鳴才依依不舍的下了,並且約好明天再見。